银魂,狐妖小红娘,火影,冰上的尤里,柯南资深厨╭(●`∀´●)╯
手残*1
眼残*1
智障*1
草稿画风*1
总攻*1(划掉)

我是要迎娶卡卡西,成为涂山第一红线仙的卷毛武士(x

低产似那啥√

拒绝撕逼,谢谢

【土银】虐梗七题

这一把精心准备的40米大刀√

半架空设定√

请叫我be小天使×

【】为人物的话

[]为回忆


One 至始至终入戏的只有他一个人


村麻纱狠狠地刺穿胸膛,鲜血四溅,滴落在他黯淡的银发上。

刀刃在空中划过刺眼的痕迹,带着令他恶心的血液落入刀鞘。

烟雾弥漫,土方的脸庞变得模糊不清。

银时的和服被血液染红,鲜血在身体中喷涌而出,平日嚣张的银发,落魄地趴在地上。

一分钟前还一起牵手的恋人,在接到陌生电话后,土方毫不犹豫地、也毫无征兆地拔出了刀。

倒下时,银时清楚地看到土方冷漠、厌恶的眼神,隐隐之中暗藏着解脱的喜悦。

意识朦胧间,他听见了土方平静的嗓音——

【坂田银时——曾活跃的攘夷战场的白夜叉,涉嫌与恐怖分子高杉晋助勾结,暗杀幕府多名高层,就在刚刚收到证据,即刻消灭。拜你所赐,老子长达4年的卧底工作玩美收工。】

唉?不对啊——多串难道不应该在和阿银聊蛋黄酱的配料吗?——为什么?

银时颤抖着握紧手中的蛋黄酱木偶,咬住了嘴唇,缩成了一团。

[银桑!山树先生的资料确认造假,很可能他就是真选组派来的间谍——土方十四郎。银桑!不要感情用事啊!]

[小银,我刚刚看见了!蛋黄酱在和什么人偷偷聊天阿鲁,你要小心阿鲁]

[银时,你身边的那个土方很危险,那种眼神和过去的你很像,你最好查查他,以防他妨碍了这次的计划]

他知道,4年前就知道了,但是啊,他在赌,他想用4年的时光来感动土方。

失意地放下手中布偶,银时笑了,这场赌局,他从一开始就输了, 至始至终入戏的只有他一个人啊。


Two 无限循环的梦境和模糊的记忆。


【嘿——多串,你在听阿银讲话吗?】

【喂?多串?】

【尼古丁?蛋黄酱星人?】

【喂喂,不要无视我啊!阿银要踹你了,真的要踹啦!】

【嘿咻!】


【嗯?——啊!w(゚Д゚)w混蛋天然卷,你干嘛踹老子!?】

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拉回了土方的意识,视野逐渐聚焦,蓦然抬头,瞥见那人软绵绵的卷发,含着笑意的红眸,痞气地将勺子叼在嘴边,有节奏地敲着巴菲的玻璃瓶。

【还不是多串不好好听阿银讲话,那出神的呆样丑死了。】

【啊抱歉,一看到你像肥猪似的啃巴菲,我就想到猪○戒】

【彼此彼此,师弟~烟吸太多~胡子都被熏黑了。】

呲着牙,土方抽着嘴角督着银时。两人相视无言。

【呐——多串,起得来吗?】

银时别过头,向土方伸去了左手,右手撑下巴,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耳根染上的粉红,

【你还是有良心的啊】土方轻笑了一声,伸出了左手。

阳光透过窗户,点点金光闪烁着照耀着二人,为一切镀上了金边。

手指一点点接近,手上的老茧,微微摩擦着,银时宽大的和服袖子蹭地土方的手痒痒的。

“怦怦——怦怦”


[银桑!!]

[小银!!!]

[虚你这个混蛋!你竟然敢伤害小银!我要你的命!!]

[旦那!振作点!!不要闭眼!!你要是死了,我就把你所有的优惠券撕碎!]

[银时!!你可是白夜叉!你敢在丢下我们,我就让伊丽莎白把结野的手办全部踩碎。]

[求你了!——银桑——求你了——不要离开我们!!我们不能失去你!不要啊!!!不要闭眼!银桑!万事屋真的不能没有你啊!]


好吵啊——为什么这么吵呢?


突然间意识模糊起来,周遭的一切变得扭曲。


“怦怦——怦怦”


“怦怦——怦怦”


心为什么这么痛呢?

可恶?难道是蛋黄酱吃多了吗?好痛!仿佛要窒息了啊!为什么??再样下去,银时那个白痴会担心的啊!

银时?!

——烟蓝色的瞳孔骤然缩成针状,颤抖着,牙齿发出激烈的 碰撞声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看清楚了,银时苍白的脸,额间、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沾湿了他的剧烈发抖的手。

他怀里的银时遍体鳞伤,左手的神经被挑断,右腿骨裂,肺部被贯穿,左胸口狰狞着一个血洞,半边的身体被扎满了毒针、匕首,伤口青紫发脓。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视线再一次模糊,无法聚焦。

大脑无法思考,停滞着,呆愣着,感受着银时冰冷的尸体,没有一丝温度,僵硬地土方四肢发抖。


不对!银时宁宁好好地坐在他的面前吃巴菲才对啊?那这是什么?噩梦吧!一定是噩梦!哈哈哈,怎么会呢?银时死在他面前什么的。

绝对是梦境!!就像那次看牙医,再不醒来的话,老子一定会被卷毛嘲笑的。

呆滞地站起,土方拔出了村麻纱。

[土方先生!!你振作点,我们已经失去阿银了,不能再有损失了!!]

[副长!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您送死!副长!!不要执迷不悟了,旦那他——他已经——]

[十四!不要做傻事!!我知道你很伤心!但是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吵死了,老子干嘛伤心啊,这——这只不过是梦境罢了。

[十四!!!啊啊啊啊啊]

[土方!!!你这个混蛋!!]

[尼古丁!]

[副长!!!

当被虚斩下脑袋时,土方释然地笑了,这场噩梦终于结束了。

视线再一次清晰——

土方拉着银时的冰冷的手站起,将那人紧紧抱入怀中,甘心陷入无限的梦境与模糊的记忆之中


Three 心甘情愿地饮尽他送到手中的毒药。


【哟,久等了。】当银时懒散地踏进酒店,土方在角落已经喝起来了。

【喂喂,不等客人来就自己来动,这就是税金小偷的风度吗?】

【跟你这种家伙,没必要客气。】土方眯着眼小酌着,蓦然睁开眼,烟蓝色的眸凝视着银时,深邃之处藏着一丝调侃。

【噢?那阿银也不客气了,老板!把鬼嫁拿出来!今天多串君请客!】

【喂喂,这么名贵的酒我可付不起。】土方转着手中的酒杯,清醇的酒香扑鼻而来,充斥心扉。

【哦~是吗~】银时眯起眼,眼角写满了得意,晃了晃从土方袋里偷出的钱包,贼兮兮的地笑起来,左手挂在和服里,整个人像极了偷腥成功的猫。

【你——】土方抽着嘴角,无奈地挑起眉,随后笑了,【老子真拿你没办法。坐下喝吧】

【哇啊,多串你真的没有发烧吗?要不要阿银脚救护车!?】银时瞪着死鱼眼,半信半疑地坐下。

米色的酒杯与鹅黄色的墙壁在二人的碰杯声中骤然弥漫出一股温馨与美好,周遭嘻嘻哈哈的笑声伴着黏稠的酒液刮擦着咽喉,两人一杯杯吞下,却没有一丝醉意。

若真的能快乐地喝酒就好了。

若真的能糜烂在酒精中就好了。

若真的能放下一切,痛痛快快的大醉一场就好了。

一个月前,真选组背叛幕府和万事屋大闹了一场,逃离江户,在逃亡中,被天照院重伤,新八为了救队员被乱刀杀死,近藤在港口为掩护真选组被一刀斩首,葬身火海,本来在最前面的阿妙见后,义无反顾地冲进火海。

山崎在搜查情报时被抓,临死前不透露一个字,被折磨致死。

神乐和总悟,被抓去作人质,关在监狱,饱受艰苦。

还有......还有.......

原来浩浩荡荡的人马如今已寥落可悲,再无反抗之力。


他们的改革失败了——他们都没有做好领队。


幕府下了通旨,只要献上二人中一方的首级,便可免除一切,释放人质。


谁都不想动手,但谁都不得不动手。


神乐不能失去银时,她会疯的。

总悟不能失去土方,他会疯的。


为了避免更多的牺牲他只能放弃他。


神乐总悟都太小,不足以承担一切,只能由他们作恶人,作不义之人。


银时藏在和服里的手颤抖着,装着毒药的带子被紧紧捏在手中,麻木地等待着时机。

土方咬着牙喝着酒,左手的指甲在手掌心刮出了血痕,紧盯着银时的酒杯。


终于,在那个煎熬等来的时机中,银时在土方翻身捡钥匙时,颤抖着在土方的酒杯里下了毒;土方在银时与老板聊天时,颤抖着在银时的酒杯里下了毒。


他们终究成为了不义之人,想要亲手杀死相爱之人。


土方在弯下腰时,听见了银时挣扎时手指与酒杯的碰撞声。

银时在哈哈聊天时,瞧见了土方缓慢放药的手和痛苦的双眸。


两人相视一笑,似乎什么都不知道,心甘情愿地饮尽他送到手中的毒药。

谁若是撑到最后,谁就要斩下对方的脑袋。


Four  你离开之后日益堕落的我(1)对任何人都给予廉价的温柔。(2)

(1)

【阿八,不好了,小银竟然开始吸烟了,家里整天混烟瘴气的阿鲁】

【阿八,小银是怎么了,有时候会一个人坐在楼梯上,失神地望着楼下阿鲁】

【阿八,小银他一连抽了5包烟,连巴菲看都不看一眼】

【阿八,小银他——他竟然在吃蛋黄酱】

【阿八,小银不笑了,有时候会恶狠狠地看着人阿鲁】

【阿八,小银到底怎么了,他坐在沙发上,竟然哭了阿鲁】

【阿八,小银他竟然丢掉了洞爷湖,他买一把特别像村麻纱的刀阿鲁】

【阿八,小银每天都凌晨0点起床,然后在客厅认真地列万事屋铁规】

【阿八,小银今天揍混蛋时,竟然说了句“去切腹”】

【阿八,小银会一个人去墓地,一去就是7、8个小时】

【阿八,小银像是坏掉了——什么都吸引不了他,怎么办?小银就像没有灵魂似的。】

.......

【小神乐——5年前,土方先生在他的怀里死了啊】


(2)

【副长今天起得相当晚,早晨锻炼也没有参加】

【副长竟然将所有的香烟和蛋黄酱全都倒到了垃圾箱里】

【副长取消了真选组铁规】

【副长有时候会一整天坐在院子里,看一天的风景】

【副长,今天竟然朝局长叫大猩猩】

【今天总悟队长偷袭副长,副长竟然没有生气!他笑着揉了揉队长的脑袋走了】

【副长似乎再也不训人了,当有人犯错时,他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温柔告诉那人下次注意】

【今天巡逻时,有女孩想要问他要签名,他竟然温柔地答应了要求,甚至给了对方公主抱】

【偷吃副长的章鱼丸子,副长笑了笑,竟然又给了我一包章鱼丸子】

【副长有时候会买50箱草莓牛奶,50箱布丁分给大家,经常请我们去甜品店买巴菲,自己却不一口不吃】

【每当有人提到旦那时,副长就会露出讨厌的神情】

【副长会一个人去墓地,一去就是7、8个小时】

【副长——就像失去了灵魂一般,我看见了,副长在没人时,会看着旦那的衣服痛哭】

为什么,副长会变得这么温柔......

大概是因为5年前,旦那死在了他的怀里吧........


Five We don't talk any more

银时再也没有和土方说一句话

土方再也没有和银时说一句话


他想说,但他听不到。

因为他躺进了坟墓里.....

而他心神已疯.....


Six Substitute


我叫A,我是天生的红眸白卷发,最近我加入了真选组。

那里的每个人看我都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眼神里流露出哀伤的神情。

局长看到我竟然哭了出来,紧紧抱住了我

一番队长看到我差点就一刀砍了过来,嘶哄着:混蛋旦那

............他们把我当做了谁?那个旦那是谁?为什么那么伤心?

副长对我相当的好,他会主动照顾我,虽然一脸冷漠,仿佛什么都没做过,但是还是会别过头,送我一盒草莓牛奶,我的饭盒里总会出现布丁和一罐红豆酱。

【副长,为什么我总感觉您透过我在看谁?】

【不——你想多了。】

副长半阖上眼睛,烟蓝色的双眸闪烁着我看不懂的悲伤,香烟的烟雾袅袅上升,就如盛开的玫瑰。他的脸便在烟雾中忽隐忽现,在夜晚街灯的照耀下显得孤漠寂寥。


Seven Joke

跟你讲个笑话——土方十四郎和坂田银时最终在一起了

跟你说个真相——坂田银时大部分时间都是呆在土方十四郎的墓前度过

跟你说句谎言——当年,土方十四郎为了救坂田银时,单挑虚,他成功了。

跟你说个悲剧——战后,坂田银时失忆了,他忘记了一切,看着那个刻着土方十四郎的墓碑,他一点都不伤心。

跟你说个喜剧——战后,土方十四郎被抢救过来了!但是替他挡下致命一击的银时死了

跟你说个秘密——以上一半是事实。


End

顶锅盖逃跑

下个月32日发甜梗七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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