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狐妖小红娘,火影,冰上的尤里,柯南资深厨╭(●`∀´●)╯
手残*1
眼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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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稿画风*1
总攻*1(划掉)

我是要迎娶卡卡西,成为涂山第一红线仙的卷毛武士(x

低产似那啥√

拒绝撕逼,谢谢

(坂田银时中心向+治愈向)夜はやさし

【】为人物对话、[]为回忆

全文现实、梦境两条主线,无cp暧昧向

这次不写be

拒绝银黑,拒绝嘶○,文笔有限,谢谢

 

 夜はやさし(夜色温柔),谨以此文献给世界第一温柔的白卷毛武士。

——多年不见,夜色温柔。

 

正文

①恶魔

[白夜叉,你就是个恶魔!]

 

暗红的双眸猛然睁开,缩成针状剧烈颤抖着。银时从梦中惊坐起。

【哈——哈】茫然地瞪向四周,漆黑一片,寝室只听得见他激烈地喘息。

 

[白夜叉,你就是个恶魔!]

 

“怦怦-怦怦-怦怦”似乎有什么难以释怀,在胸腔碰撞摩擦,刮下一道道血痕,痛心入骨,难以呼吸。

 

失焦的双瞳适应了黑暗,心跳才逐渐恢复正常。银时仰头叹了口气,无力地瘫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衣服被汗水浸透,凉飕飕的。

 

直到“噗通”一声,神乐不小心踢到了壁橱的门,大吼了一声梦话【把我的醋昆布还回来!——吉娃娃】

 

银时才放松了紧绷的身体,【饶了阿银吧,一大年纪了,还做噩梦,又不是地狱○女】

自言自语了一会儿,睡意全无,银时从床上爬起,踮起脚尖,生怕吵醒了神乐的美梦,倚着楼梯滑坐下

 

米黄色的月在漆黑的夜空中显得苍凉无比,月色如水,照在他苍白的脸上

闭上眼,慢慢回忆起那个噩梦:

 

[白夜叉,你就是个恶魔!]

 

[谁?——你是谁?!]

 

[白夜叉,你就是个恶魔!]

 

[闭嘴!]

 

[你什么都守护不好!,我恨你!]

 

[不要说了!!]

 

[......

 

[这是哪儿?好难受,眼睛睁不开]

 

肺部有一种强烈的撕裂感、灼热感,耳膜轰隆隆的响,头昏目眩。

 

银时感觉自己沉溺在深海,四肢无力,拼命地想要睁开眼,咸腻的海水冲击着眼睛。

 

依稀之中,他看见了——血色,视线一片鲜红,那是种混杂着最痛苦的泪水的鲜血,红艳地让人惊悚。

 

尝试着驱动着手指,僵硬地弯曲着,似乎摸到轻柔的袍子,一丝白涌入眼帘——那是他年轻时的战袍!

 

[怎么回事!?]

 

骤然一股暗流将他推向海面,海水的扭动中,他依稀看见似乎有什么向海面落下。

 

“噗——”水花被惊醒,有人跨坐在他的腰上,一把刀劈开海水,狠狠地刺穿了他的胸膛,笨拙地拔出,身体被带动着提起;被再一次刺进,身体砸在水里,那人机械版重复着粗鲁的动作,水花不断激起,翻滚着,咕噜噜地冒着红色的泡泡,拍打在银时的脸上,甚至溅到咽喉里,像是火焰般灼热。

想要逃走,才惊觉身体被千万只白骨按住,挣扎着,只能任由着血液四处逃奔。

感觉不到疼痛,或者是皮肤下的神经早已挣扎到麻木,像是人偶般,漂浮在水中,任人宰割。

血海之中,银时只能听到哗啦啦地水声,以及落满尘埃的视野。

[你——咳咳——快——呃——住——.....]

 

一滴泪水从天而降,落进银时的眼里。

[你!——]

银时不敢相信地愣在原地,所有的动作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猩红色的瞳孔失神地黯淡无光。

 

那是一张稚童的脸,白皙的脸蛋略带一丝自然肥,猩红色的双眸瞪的大大的,暗藏着警惕与惶恐,喑世不安,鲜血溅在他的脸上,怪诞而诡异,软绵绵的卷发因为沾了血水耷拉在脑袋上,手里颤抖着握着长剑。

 

[很惊讶吗?白夜叉。]

 

[你是!?——]

 

[我即是你,但又不是你。]

 

[我是食尸鬼——至始至终孤独一人,我尝试着去守护]

 

[而你,是白夜叉——你拥有松阳老师、战友伙伴,你却什么都守护不了]

 

拽起银时的衣领,幼年银时蓦然劣质地笑起来,他背后的那片天阴暗无比,色调沉重地让人窒息,不时有乌鸦盘旋而过。

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就像当年遇到——

 

[怎么?不敢面对事实嘛?不敢面对那个无能为力的自己吗!?]

 

[还是说,看到我,你想起了他——]

 

[闭嘴!!!]

 

[当年就是在这样的臭天气——他捡到了我]

 

恶意的贴近银时的耳畔,幼年银时勾起了嘴角,

 

[捡到了那个——会害死他,什么都守护不了,无法遵守约定的我]

 

像是魔咒一般刮擦着耳膜,大脑开始混乱,往事一件件浮现。

[真是只可爱的鬼——凭借一人之力在战场上活下来,相当了不起。]

[但是这样的剑只会互相伤害,一次次受伤失去,与其如此,你难道不想学会守护之剑吗?]

[银时,请守护好大家]

[......]

[谢谢你。]

 

那日,一刀挥下,恩师尸首异地,他举着剑,痛苦的笑了。

 

[你给我闭嘴!!]

 

[闭嘴!!]

 

[我——我......]

意识因失血过多而混沌不清,银时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连舌头都动弹不起。

 

[所以啊,坂田银时,我才恨你啊!!你这个懦夫,什么都做不好。为什么你会是我的未来!?]

 

[......]

 

[呐——白夜叉,你说你是不是个恶魔,骗取他的信任,之后再狠狠地背叛他]

[……]

 

像是玩腻一般,幼年银时唰地一声,划破身下人的咽喉,跳到一边,淡漠地看着脚边白骨将银时缠绕着拉进血海,入水前的那一刻,银时瞥见幼年银时猩红的瞳孔中倒映着的荒渺的红月。

水纹波澜,耳边的水花不知在哼唱什么。

 

②路西法

【银桑?银桑!哎——银桑!!!!】

【呜——】睁开惺忪的睡眼,眼前是放大了十几倍的新八的脸,伸手下意识地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露出一张失望的脸,怨念地看着新八,【哎,原来是老八啊】

 

【银桑——你那张失望的脸是怎么回事?】新八推了推本体眼镜

伸了个懒腰,银时甩了甩发麻的手臂,弯着背,慢悠悠的从楼梯上爬起来,【还用说吗——阿银我好不容易要在梦里拿下结野主播的 ゆうき,就被你喊醒了。】

 

【哎哎哎啊w(゚Д゚)w,银桑那只是○骚扰吧!!还有结野主播的 ゆうき是什么!你想让银魂再被停播吗?!】新八抽着嘴角,猛然瞧见银时死鱼眼下浓浓的黑眼圈,深深地刻在脸上,让本来皮肤就白皙的人瞬间变得憔悴,【银桑你——莫非昨晚没睡好?】

 

【瞎说什么呢?老八。】

 

 

【可是银桑——】

 

 

【老八,啰啰嗦嗦的你是黄○天吗——噗!】

 

【银桑!】

 

银时在拉开外面的门时,被一股冲击力踢中,整个人像一条死鱼般挂在楼梯扶手上,翻着白眼,嘴角挂着隐隐约约可见的灵魂。_(x3」∠)_

 

【混蛋小银!!竟然半夜跑出去约会!你这个混小子,麻麻我担心死了阿鲁!】神乐翘起嘴大吼道,在心里大喊了一句:你还没签意外保险阿鲁!!

 

【妈妈桑——你的话和心里想的不一致。】新八无奈地站在楼梯上。【银桑,我刚才就想提醒你了——门后站了个人。】

 

【你们这群小混蛋——咳咳】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银时把自己从扶手扒下来,弓着腰向房间走去。

 

【银桑!】

 

【小银!】

 

新八和神乐异口同声地喊道

 

【怎么了?】银时头也不回地继续走着,声音显得有气无力。

 

【小银昨晚发生了什么阿鲁?】

 

【银桑,是做噩梦了吗?】

 

他们看得很清楚,银时脸色苍白,赤红的双眸似乎有什么不安和愧疚,背影显得憔悴卑微,他似乎在掩盖什么。

 

【熏烟妆拉!阿银我就不能时尚点吗?】

 

两人相视无言,担心地注视着着银时

 

小插曲结束之后,万事屋在啃鸡蛋拌饭时,迎来了久违的客人。

 

来者是一位大和抚子,浅蓝色的和服上印着米黄色的小碎花,一举一动都显得温柔文静,与邋遢的万事屋格格不入。

 

三人从椅子上蹦起来,热气地迎接客人。

 

【您好,请问这里是万事屋吗?我想要委托您们一件事】

 

【我叫静和鶴子。我的猫咪不见了——这是它的照片,它叫恶魔,前几天,出门散步时,它拐进了小巷子里就不见了,我担心它被周遭的动物欺负了。】

 

【这个孩子娇气的很,受不了一点委屈,我真的担心它有什么三长两短。】

鶴子谈到动情之处,泪水在眼圈泛着水花。

 

神乐递了张纸巾过去。

 

【夫人,您暂且不用担心,有我们万事屋在,一定把恶魔君带回来的。】

 

【还有,小神乐,那张纸,你擦过鼻涕的吧!!】

 

【阿八不要在意阿鲁】神乐抠起了鼻子,豆豆眼看着青经暴跳的新八。

 

【夫人,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一直沉默的银时问道。

 

【您说】

 

【为什么,要给一只可爱的猫咪取这个名字呢?】银时抓着手中的照片,那是一只懒散萌贱的猫,它的身子主要要是黑色的毛,微微卷起,颈部有一些白色的毛,活像个领巾,一双猩红的双瞳炯炯有神。

 

【大概是因为,第一次见它的时候,它就像个恶魔一般。那是个风雨夜,我在回家的路上,经过拐角口时,我发现了它,倚着墙角残喘着,锋利的爪子上还有别的野猫的残肉,往里一看,竟然都是野猫的尸体,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它的脸,嘴上全是鲜血,您想象吗——野猫群中的它就像个食尸鬼般可怕。】

 

新八感觉到旁边的银时的身体颤抖一下,暗红的瞳孔一瞬间有了慌张。

 

【于是我便拿出半个饭团向他送过去,他竟然主动凑了过去,之后便跟着我回了家。直到现在为止,他一直很乖,那一夜的故事仿佛是假象。】

 

新八奇怪地问道【夫人你不担心他会咬你吗?】

 

 

【不会。它就像有魔力一般,那双眼睛充斥着的是可怜、不安,甚至有一些愧疚。我的本能觉得它不是一个坏孩子。

 

【哎,那真是个可爱的孩子,为了生存不得不坚强努力,但是分得清善恶】新八试图让鶴子高兴一点【既然如此,他又怎么会被别人欺负呢,您不用太担心的。】

 

【对啊——路西法可不会那么容易被打败的阿鲁!】神乐一脚踩在桌子上

 

【小神乐,不是路西法,是恶魔】

 

至始至终银时都保持着沉默,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么拜托您们了。委托金我也绝不会怠慢的。】

 

 

鶴子告辞之后,三人提着照片上街寻找。

 

【请问有人见过这只小猫吗?】

 

【路西法——路西法,听见本女王喊的话,就出来阿鲁,你的妈妈桑在找你哦。】

 

【小神乐,人家叫恶魔,不叫路西法!】

 

【都一样拉,就像新八眼睛都是一个人阿鲁】

 

【喂喂,我听见了,说了多少遍了,眼睛不是我的本体!】

 

神乐装作没听见,继续喊着路西法。

 

银时将右手插进兜里,观察着每一个暗巷。

 

找了一个上午,都没有结果。

 

神乐有气无力地撑着伞【眼镜,路西法真的没有被加百列抓走吗??】

 

【不是路西法,是恶魔,小神乐,我都懒着吐槽你了。银桑你也说两句啊!?】

 

新八抱怨地看着银时,【哎——银桑?】

 

银时盯着一个拐角的暗巷,暗红的双眸深邃幽幽,忽然,眼前一亮,几步冲了进去,水纹和服被风刮得糊在了新八的脸上。

 

【银桑!?等等我啊!】

 

冲刺,爬墙,拐弯,下滑,

 

刹车,跳跃,弯腰,转身

 

银时紧追不舍,像极了一只灵活的猫咪,后方传来新八神乐急速的奔跑声。

 

视野逐渐明朗,从黑暗中奔跑而出,银时转角口总悟撞了个满怀。

 

【嘶——旦那,你在跑酷吗?】总悟捂着头上鼓起的包。

 

【啊啊啊啊,阿银的脑袋啊——总一郎君,你怎么在这儿?】银时蹲在总悟的面前,伸出手。

 

【这里真选组,我不在这儿,还在那儿?】总悟抓住银时的手,站起来掸了掸灰尘,借机又把银时拽到了地上,无辜地笑了【抱歉,旦那,我手滑。】

 

【吉娃娃!!】赶来的神乐一脚踹到总悟的脸上,两人又干起了架来

 

新八赶来时,地上躺了3具尸体。【冲田君、小神乐,银桑,你们在干嘛?】

 

银时被总悟拉在地上后干脆装死碰瓷,总悟头上顶着5的大包,神乐的左腿和右手被他死死抱在怀里无法动弹。

 

突然,从总悟的外套里钻出来一个毛茸茸的小玩意儿,

 

【这是!——恶魔!】

 

【哇啊啊,找到路西法了,吉娃娃,你快放开本女王阿鲁。】

 

【China,你知道他啊,前几天路边捡到的,病怏怏的。】

 

【原来是你这个吉娃娃偷了路西法阿鲁】

 

【China,你难道听不懂我的话吗?果然是只母猪。】

 

【吉娃娃,你咬死你阿鲁!】

 

【我说你们先不要吵啊。】新八试图拉开两人,被一击揍飞眼睛

 

【喂!!!!你们给我适可而止!】

 

恶魔抖了抖毛,一瘸一拐地走向坐在地上的银时,高昂地撅起头。那双赤眸闪烁着疲惫不堪,深邃之处有一种无言而喻的凄凉与愧疚。硬要形容的话,必定是那即将熄灭的冥火,黝黑的尾巴无力地耷拉着,胸前的白毛隐隐约约地洇染着鲜红。

 

他将头靠着银时雪白的和服,缓缓倒在了银时的手边。

 

【喂——恶魔,你振作点,你要是死在阿银手里了,阿银就没法解释了!】

 

————————时间分割线—————————————————————————

 

恶魔趴在病床上,呼吸薄弱,眼皮沉重地几乎合上,但硬是眯开了一条缝,点滴输送着药水。

 

银时靠着白墙,神色黯晦。

 

[这只猫病得很重,为什么都现在才送来?!]

 

 

[它的身上多是抓伤,深的可以看见骨头,一条腿骨折,被感染后发低烧,而且本身就有先天性心脏病,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还能保持意识,求生意识非常强大!但不知道为什么,在打点滴时却相当抗拒……]

 

[一直以来家里总有野猫来闹事,有时候还会饶邻,都是恶魔赶走的,我猜大概是以前欺负它的同伙。]鹤子泣不成声,[有一次,我被其中一只野猫咬到,处理不当发了高烧,差点死掉,之后恶魔就变得奇怪,一直不理人,故意摔碎家里的盘子……]

 

【旦那——】总悟走过来,,银时略长的刘海让他看不清银时的神情【不用太自责的。之前,我见到它的时候,不管喂给他多美妙的食物,甚至是恶心的土方先生的狗粮,它也一口不吃,一口水也不进,身上的伤也不让人包扎,好像有意要杀死自己。实在无法理解。】

 

所有人都奇怪恶魔的做法,但是他能够理解。

 

同为食尸鬼,同为沾满鲜血的恶魔

 

他们的未来一片黑暗,他们的过去鲜血洇染。

 

如果没有他们,或许他们早就死在了那个肮脏的地方。

 

那种得到救赎的喜悦快乐,想要守护珍视之人的期冀让他们的心脏再一次跳动。

 

但却无能为力,一次次连累周遭的一切,甚至招来杀身之祸,什么都守护不了,畏惧着失去的痛苦。

 

 

与其亲手毁灭一切,不如结束一切,去故意让他人厌恶,不再牵挂他,不留下任何遗憾,在一个角落落魄地死去,

 

 

他们是恶魔,只要有他们的地方,必将血染天地。

 

 

他们是恶魔,至始至终都是孤身一人,这是他们的宿命。

 

 

他们是恶魔,他们的背后必定是血腥不详的红月。

 

 

不必谈梦想,不必抱希望,他们必定会搞砸一切。

 

 

因为他们是恶魔,是最无能的骗子。

 

 

但它可以选择死亡,逃避一切,抛下一切,结束一切

 

 

他却必须苟延残喘,毕竟他的罪孽实在太深。

 

 

【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啊,在得到一切之后,又狠狠抛弃。】银时轻笑一声,向病房走去。

 

【小银——】神乐想要抓住银时的袖子,被新八抓住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小神乐,给银桑一点时间。】

 

 

黑色皮靴在光滑的地板上敲奏着《魔鬼的邀请书》

 

恶魔卷缩着被笼罩在阴影里,饱经沧桑的红瞳转动着注视着银时,下意识地它感觉银时是它的同类,它的眼中生出一丝怜悯。

 

一双手照在了它的眼上,它可以感觉到他的伤口也是狰狞残忍,鲜血淋漓。

 

【辛苦了——一切都结束了。】

 

【鶴子夫人已经抛弃你了,你又只剩自己一个了,扫把星。】

 

门后的鶴子颤抖着肩膀,泪流成河,努力不发出一丝声音。

 

恶魔虚弱地哼了一声,合上了眼睛。它的神情变得安详平静,就像午后惬意地躺在鶴子的膝盖上。

 

银时收回手,垂下眼帘,暗红的双瞳充血而混浊,像死人般的停滞不动,平静无澜,仿佛经历了半个世纪的绝望。

 

 

【真是——稍微有点羡慕你这个老顽固啊。】

 

 

 

③愤怒与懦弱

 

水——

 

又是水。

 

 

银时感觉自己漂浮在水面上,晃晃荡荡,清凉的水骚着他的耳畔,偶尔能听见水花的歌声,脸庞感觉温暖和舒适,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澄清的蓝天和温暖的橙色阳光。

 

[这里是——]

 

挥舞着手掌举起,溅起的水花哗啦啦地叫嚷着。

 

这是一只稚嫩的手,白藕般的手臂上套着藏青色的和服,银时一下从水里撅起,坐在浅海的沙滩上,[这不是小时候的阿银吗?]

 

不敢相信地从水站起,海水咕噜噜在水底泛着泡泡,毛茸茸的脑袋,藏青色的和服,没有长开的细胳膊细腿,腰间还别着松阳送他的剑,咯吱咯吱地闹着细沙的痒痒。

 

阳光明媚,不禁让银时怀疑昨天的梦境是否存在。

 

[你来了。]

 

[谁!?]警觉地转身,那人神不知鬼不觉地伫立他的身后。

 

若不是他出声,恐怕银时根本不会发觉。

 

那一瞬间,时间静止,翻腾起的水花停留在空中。

 

苍白的战袍拖在水中,末端开满了血色的彼岸花,在碧水中泛起阵阵涟漪,红色一点点洇染蔓延。白皙的脸庞上还留有血渍,兀然显出几分残忍与凶狠,空洞的红瞳注视着银时,虽然双瞳是鲜艳的朱色,但深邃之处有一种迷惘的灰暗,使得那双眼无神也更无情,一把剑淋漓着鲜血被紧紧攥在手心。

 

[白夜叉——不,年轻时候的我为什么会在这儿?你们都那么迫不及待地想在正剧里露个脸吗?]

 

银时眯起眼,左手敷上腰间别着的剑,向后退到安全区域,他可不想再被“自己”杀死。

 

白夜叉没有拔刀的意思,少年略带磁性的嗓音像是一盘散沙,一粒粒随意倒进耳畔,磨得银时的耳朵发麻,脚底发软。

 

[答案——你比我们还清楚。]

 

 

[我们一直在你的潜意识里,或者说,我们是最真实的你——而不是那个背负到麻木的你]

 

 

[昨天的他是你内心自我的憎恶愧疚,今天的我是你的愤怒懦弱。]

 

 

[开什么玩笑,阿银我可是三观正直的五好市民,哪有那么多中二的感情。随随便便生气你是初中还没毕业的小鬼吗?啊?白夜叉。]老成的话语从稚嫩的口中说出,显得苍白可笑

 

[你最好老实交代来龙去脉。]银时撬开了刀鞘,锋利的刀光在利刃上闪过。

 

 

白夜叉面无表情地伫立在原地,清风吹过,拂动着他耳梢护额的长带。

 

 

[……那么“他们”怎么样,你也无所谓了吧?]

 

 

白夜叉举起刀,手掌发力,紧握刀柄,带着一阵疾风,一斩而下,这一刀稳当而又无情,硬生生地劈开了一片海。

 

海水飞溅,风吹乱了银时的刘海,发丝吹入眼睛,难受至极。

 

难以置信!一片鲜血落在了他的的胸口。

 

睁开眼,白夜叉的面前站着一个赤橙发色的女孩,赤色的旗袍贴着冰冷的“身体”,发饰上的紫丝与长发被乱风吹起,湛蓝色的双眸如同死灰一般平静空洞,嘴唇发紫,鲜血顺着嘴角,纵横交错在白皙的皮肤上,如同滚烫的火焰灼伤着银时的眼,那一刀将她的左肩砍下,血肉模糊。

 

银时呆滞地愣在原地,瞳孔缩成针状颤抖着,嘴唇不敢相信地抖动着

 

[混——蛋!!!住手!!!!——]

 

来不及长刀出鞘,白夜叉勾起手臂,将剑向着右方斩去,不等刀上的鲜血在空中停滞,神乐的身体向下倾倒同时,又是一阵腥风血雨,刀拦腰斩断了蓝色条纹的道服男孩的脊椎,身体一分两半,砸落在沙滩上,血液如河,在海水中形成一股暗流,澄碧的海水被充斥得满目全非,水花哗啦啦地颂着葬歌。

 

两把剑在空中碰撞出火花,没有一丝美感。愤怒四处迸裂,却又无法发泄,爆炸得毁天灭地。

 

银时的脑子一片空白,除了愤怒,他什么都感觉不到,温度也好,情感也好,生命也好。

 

只想要劈穿白夜叉。甚至被白夜叉一脚踹开时,连疼痛也在怒意的熔浆中麻木无楚

 

白夜叉借机发力,锋利的血刃瞄向银时的腹部,刺穿的那一刻,一个人影骤然闪现在银时的前方,女人暗灰色的和服被划破,木屐被惯力甩飞,发髻凌乱,本来苍老的脸沾满鲜血,饱经沧桑的皮肤被刀刃拧成了旋儿。

 

[婆婆!!!——]

 

[混蛋!你竟然敢!!!!]

 

银时咬碎了牙齿,抓起刀冲了上去,猩红的瞳孔闪烁着黑墨一般的恨意,暗伏着怒火的烫伤。

 

白夜叉没有闪躲,任刀刃贯穿心脏,再笨拙地拔出,身体被带动着提起;被再一次刺进,身体砸在水里,银时机械版重复着粗鲁的动作,水花不断激起,翻滚着,心脏被捣碎,咕噜噜地冒着红色的泡泡。

 

血渍溅到银时稚嫩的脸上,诡异而怪诞,卷毛在血水黏稠中紧沾着脑袋,像是从血池里捞出的恶魔。

 

血液沸腾着蒸发着海水的天真愚昧,回过神时,二人已坐在了血海之中的。

 

[你竟然敢——!!!]

 

[你在愤怒什么?他们不过是人偶罢了。]

 

[!!!]

 

像是被惊醒了一般,银时停滞在原地,嘴唇微张,手一松,刀哐当一声落在沙滩上,惊起一层泥沙。

 

他僵硬地扭过头,那些漂浮在海上的尸体神色安详,弥漫着说不出的诡异。

 

再转回头,身下的白夜叉血肉模糊,心脏处被开了一个大洞,四肢被斩断,根本无力反抗。

 

银时拽起白夜叉的衣领,刘海遮住他的脸,白夜叉看不清他的神情。

 

[白夜叉!你想愚弄我吗!?]

 

[我不过让你直视你的愤怒与懦弱罢了,]

 

[你很清楚这里是梦境,可你还是一直在畏惧担忧着什么。]

 

[我不过选了几个人偶,竟然让你这么动摇。]

 

 

[坂田银时!你在害怕什么?!]

 

 

一刀划破白夜叉的咽喉,割破声带。银时捂着头落魄地跌坐在水中,任白夜叉的身体被血浪冲走,被海水一点点吞噬掉,白色的衣角消失之前,他看见白夜叉眼中倒映的红色新月,畏畏缩缩,展示着懦弱的愤怒。

 

真是——太糟糕了。

 

神啊,如果是噩梦的话,就让他快点醒来吧。

 

 

 

  • 如果

 

【银桑?银桑!快起床啦!都9点了!】

 

夏天炙热的阳光糊在棉被上,银时伸手抹了抹嘴角的口水,睡意朦胧间,新八已经捧着换洗衣服的篮子穿梭在洗浴室和阳台之间。

 

迷迷糊糊地摊在床上,磨磨蹭蹭地拉扯着薄荷绿的睡衣,像是一条卷毛毛毛虫,扭动着将上衣褪下,想要拉下裤子时,一只小脚丫踩在了肚脐上。

 

【喂——混蛋,这里还有本女王呢,你想要让我看到什么肮脏不堪的东西阿鲁。(#‵′)】

 

神乐叼着醋昆布,半月眼俯视着地上扭动的卷毛。

 

【你也好不到哪去,神乐·有眼屎·头发像鸡毛掸子·飞机场·醋昆布·女王】

 

银时瞪着死鱼眼仰望着美丽(并不)少女神乐。

 

【噗!——】银时捂着眼睛在地上来回滚动,【卡古拉!你竟然戳爸爸的眼睛!啊啊啊你以为你是宇○波斑吗?!】

 

【嘿嘿,彼此彼此,卡○西殿下】

 

【可恶,吃阿银一招千年杀!】

 

【哇啊,你这个家伙对青春美丽的少女做什么呢阿鲁!看招!醋昆布月读!】

 

新八·眼神死灰·眼镜,看着卧室银三岁和神三岁打架,攥起了拳头。

 

“哐当!”两人头上冒起4个大包,新八黑化地青经暴跳,【你们两在观众面前做什么呢!整天就知道打架!!也不看看现在几点?!】

 

银时神乐背冒冷汗,【对不起,麻麻!!】

 

【谁是麻麻啊!!!】

 

一阵小插曲过后,银时和神乐站在镜子前,同牌死鱼眼刷着牙齿。

 

银时歪着头,浅绿色的睡衣倒在一边,裤子两边一高一低,手慢慢地挪动着牙刷。

 

四周很安静,只听得见牙刷声和偶尔传来新八走路的响声。寂静得就像昨晚的梦境——

 

不经意抬头,猛然看见白夜叉伫立在身后!那把锋利的刀架在了神乐的左肩上。

 

“啪嗒”银时迅速转过身,神经绷紧,一簇电流刺滑上头皮,暗红色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凌厉着锋利的杀意,手指止不住愤怒地颤抖

 

 

什么都没有发生

 

 

神乐依旧慢悠悠地刷着牙齿,她的嘴角没有鲜血,四肢完好无损,地上也没有形成一片血泊。

 

 

银时伸手拍了拍脸,痛意让头脑变得清晰些。红瞳斟酌着不安惶恐。

 

 

没事的,没事的,那只是梦境。

 

银时撩起前额的碎发,一次次深呼吸放松,一定是他想多了。

 

【咕噜噜】神乐的脸颊含着水,鼓的像是个小气球,然后,一口喷出,些许溅到了镜子上,顽皮地伸舌舔了舔牙齿上遗留着的清凉。

 

【走了阿鲁,小银是蜗牛】神乐几步跨到客厅,等着吃早饭。

 

洗漱室里,只剩下银时一声,“滴答——滴答”水珠滚动着落入下水道。

 

银时快速刷完牙后,转身离开,关门的一刹那,他似乎看到镜子上溅着一片血渍,下一秒又变成了干净的水流过镜面。

 

他攥紧了门把手,又无奈地放开。

 

最近太疲劳了吗——

 

【小银好慢阿鲁】神乐捧着饭碗,脸颊鼓得像只花栗鼠,口齿不清模模糊糊,忽然想到什么,咧嘴邪笑道【莫非是便秘了~】

 

【小神乐,现在是吃饭时间,不要谈那种东西。】新八理所当然训了神乐一顿,随后转过头,一本正经的说【银桑,姐姐家有治疗便秘的药哦】

 

【喂喂,为什么要默认阿银便秘了啊】银时抽了抽嘴角,无奈地抓了抓脑袋,走到桌前坐下,瞄了一眼“菜色”,抱怨道【为什么有吃生鸡蛋盖饭啊,天啊,阿银再吃下去,就要变成鸡蛋了。】

 

【没关系的,反正你们男人○蛋越多越好不是吗阿鲁?】

 

【说的也是啊——个头!阿银我有两个银蛋就够了!老八明天你做早饭吧】

 

【哈?!小神乐,女孩子不要说这种下流的话!还有,银桑,不要借机推掉自己的工作,明天轮到你了吧。】新八嚼着米饭,豆豆眼鄙视着银时和神乐。

 

三人说说笑笑地啃着米饭,互相调侃。

 

趴在一旁的定春掏出爪子挠了挠脸,毛茸茸的尾巴惬意地在浅褐色的榻榻米上摆动。

 

温馨的气氛在空中弥漫,伴着阵阵欢笑在和室中往返蓬勃,一种幸福感油然从心底升起,旋转徘徊,注满整个心脏,不同于屋外炎日的天气,也没有热气腾腾,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亲吻着脉搏,鼓动着五脏六腑,整个人感觉热乎乎的,却没有汗滴从额间流下,就像是原来冰冷的心脏再一次跳动起来了

 

银时叼着筷子看似漫不经心地观看着神乐新八斗嘴,眼底满满的宠溺。

 

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记忆中似乎有人说过一样的话,时间的蒙眬让他无法想起那人的摸样,只能依稀记起那日温柔的月色。

 

是谁呢?

 

 

是谁呢?

 

 

【银桑!别发呆了,快来收拾碗筷啊】

 

【阿八别管他啊,他可是干物○小银阿鲁。】

 

【小神乐,话是这么说,你也给我过来收拾】

 

【はいはい】

 

【本女王来了阿鲁】

 

……

 

新八神乐担心地督着银时,虽然今天没有黑眼圈,但是给人一种相当厉害的憔悴疲劳,那双暗红的双瞳无神不安,感觉在畏惧什么。

 

接下来的一个月,银时越来越不对劲。

 

宁宁有委托可做,但因为有些危险,都被银时独自收揽了过去。他表面上说着什么不高兴干,白天陪着两人斗嘴搞笑,私底下却会在晚上偷偷完成委托后带着一身伤回来。

 

宁可被伤到住院,也不愿在做委托时带着新八和神乐。

 

宁可嘴硬说是打小钢珠不小心弄的,也不愿意承认在保护他们。

 

做小委托时,总会漫不经心。

 

每当看到河水时,总会惶恐不安,宁可拉着新八和神乐走远路,也不想在河边走。被嘲笑了,也不反驳,那双红瞳的失魂落魄,苍白的脸色,让人怎么也笑不下去。

 

而且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额上全是汗水,每一次的梦境都会有重要的人被杀死血色,溅入银时的双眼,殷红一片。

 

最严重地一次,怎么喊都醒不过来,看着他痛苦不堪的神色,新八和神乐急得快要哭出来。

 

带他去看心理医生,也无济于事,即使是被神乐拿枪抵着,医生也只是害怕地说[患者可能有个无法面对的心魔。若他自己没法解开心结,谁也帮不了他。]

 

偷偷问过银时以前的好友、酒友,也没有找到形成心魔的原因。

 

神乐故意用银时的钱买许多醋昆布,他也不会生气。

新八大声在客厅唱阿通的流行歌,他也不恼。

在路上遇见土方,银时也没有和他拌嘴。

晚上也不会去买醉,似乎是担心喝醉了幻象会更严重。

 

许多时候,银时会一个人呆在办公桌旁的椅子上,空洞地看着神乐和新八走来走去。

 

暗自捏紧拳头,新八神乐站在逆光处凝视着暗处沉沦的银时

 

银桑/小银——究竟怎么了。

 

他们也想守护他啊。

 

 

 

  • 似是故人来

 

 

水——

 

 

又是水。

 

 

连续一个月的梦境,让银时已经麻木,在水中醒来,在水中死去。

 

 

水冰凉地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就像是有一条水蛇缠在银时的精瘦的腰上,滑溜的身躯在背部扭动,水蛇轻轻地吐息,刺激的腰忍不住直起,想要将蛇甩下。

 

尝试着舞动四肢,脚竟然先碰到了地面,把自己从水里捞起。

 

蓝色水纹的和服黏答答地贴着黑裤子,甩了甩头,晶莹的水滴不舍地松开了白色的卷毛。

 

水流划过脖颈,凉透了心扉。

 

透过稀疏的刘海,猛然瞧见池边的古亭里坐着一个人,银时的身体一僵。

 

[恭候已久,坂田银时先生。]

 

温柔的嗓音带着中性的沉稳,隐隐有几丝调侃,像是一阵春风,缓缓揉捏着银时的耳膜,熟悉到陌生。

 

银时仍然低着头,像是一尊雕像伫立在小池塘里。水流顺着皱褶的衣服辗转蔓延,他站在那里,仿佛被停止了时间。

 

[或者是——小银]

 

松阳笑着从池塘边的古亭走出。

 

长发翩然落在浅海沙色的外套上,发丝微翘,藕荷色的和服被深蓝色的长带束起,显得亲和随意。栗绿的双眸含着脉脉柔情,双眉舒展,嘴角勾起记忆中最温柔的弧度。

 

他站在那儿,就像束光,明燃了青葱岁月,牵动着所有的情愫——痛苦也好、欢乐也罢,都不再重要,只感觉到血液在逆流,心跳加速,泪腺似乎再也控制不住。

 

[为——什么…..]声带止不住的颤抖,染上了哭音,舌尖苦涩得令人发呕。手掌痛苦地捏起,又放下,无法释怀地踌躇着,心脏被血液勒紧,银时的眼角红了,[……偏偏是你]

 

[小银——]

 

 

[不要喊我!!!]撩起前额的碎发,咬紧牙努力控制着情绪,银时的肩膀抖动着。

 

 

[阿银我啊——白夜叉也好!食尸鬼也好!怎么折磨我——都无所谓……可是啊!——为什么……这次偏偏是你!——老….]

 

寒彻骨的池水浸得双脚冰冷发麻,止不住地发抖,似乎有什么滴落在湖面,涟漪倒映着往事。

 

 

为什么啊——这次偏偏是他。

 

 

唯有他——不行啊!

 

 

松阳老师!!

 

 

他曾是他的一切,也曾是他唯一的光。

 

现在想是却再也不能是

 

食尸鬼也好、白夜叉也好,他都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怎么办啊——

 

 

不想从梦里醒来了…….

 

 

[很痛苦吗?小银看到我。]松阳垂下眼帘,注视着银时,

 

 

两人无言,松阳缓缓走入池塘,寒冷的水一点点染上和服,松阳脸色不变,执着地走向池塘中央的白卷毛。

 

[老师,你别来——水冷。]银发武士发出了驱逐令。

 

 

[小银,你宁宁知道,我是不会有感觉的。]

 

[……那为什么……]

 

 

不由分说,松阳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银时。

 

 

[那两个孩子对你的方式过激了。]

 

 

[辛苦你了,守护什么的。]

 

[老师你是心魔吧,为什么……]

 

松阳怀里的白卷毛声音闷闷的。

 

 

[阿拉,老师都忘了~那么鸣○君,赶紧拔刀吧,要是打倒不了我的话,就没法和九尾合体了,]

 

 

[老师,别闹。]

 

 

[小银是舍不得吗~正巧,我也是。]

 

感觉到怀里人身体一僵,松阳安抚地拍了拍银时的背,银时咬破了嘴唇,几近崩溃。

 

 

[我究竟是不是心魔,取决于小银的心。]

 

 

[我之前听见了,小银在帮助恶魔时,竟然羡慕它。]

 

 

[很抱歉,以前拜托你去守护,成了小银的思想负担]

 

 

[以至于让小银总是习惯性地在众人面前摆好守护的姿态。]

 

 

[但是啊,小银。]

 

 

[你一直以来守护的事物——他们从来都不弱小!]

 

 

[晋助也好,小太郎也好,还是万事屋的两个人,楼下的老婆婆,在遇到你之前,都好好地活着,之后,也必定如此。]

 

 

[没必要畏惧失去,无法守护。要是小银因此而倒下,他们会伤心痛苦的。]

 

 

[为什么不试着去相信呢?他们也可以守护自己,甚至守护小银!!]

 

 

句句敲心,环绕在银时的心房。

 

蓦然间,新八神乐担心自己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硬是拉着自己去看心理医生着急的模样;

每天晚上在万事屋留宿,守在他的枕边的模样;

 

两人偷偷为他泡安神的茶水;

 

土方主动上门邀他喝酒谈心;

 

吉原的拜访;

 

总悟悄悄送来的草莓蛋糕;

 

登势婆婆没有来要房租;

 

小玉主动帮忙打扫房间;

 

新八举起木刀打倒敌人,神乐挥舞着紫伞,踹翻小混混的英勇;

还有,更多更多—浮现在眼前。

 

是啊——

 

他们从来都不弱小——

 

 

他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他应该相信他们啊!

 

 

银时被冻到僵硬的手指停下了抖动,猛然释怀,神经一旦放松下来,睡意袭来,拼命想要保持意识,却吃撑不住眼皮的沉重,倒在了松阳的怀抱里。

 

梦境逐渐支离破碎,松阳像是被捶碎的镜子,一块块崩坏离兮,沉入水中。

 

银时缓缓落入水中,疲惫的身躯被温暖的池水亲吻着。

 

一轮鹅黄色的明月倒映在水中,夜はやさし

 

 

 

  •  夜はやさし

 

【银桑!!!快醒醒】

 

【小银,你不要吓我阿鲁。】

 

银时朦胧地睁开眼,新八和神乐的泪水喜极而出。

 

【太好了!!!银桑,醒过来了。】

 

【小银混蛋,吓死本女王了阿鲁】

 

 

【怎….么了】

 

银时想要开口说话,感觉喉咙干哑难受,嗓音在咽喉摩擦碰撞,眼睛又干又涩,像是大哭过一场。

 

【小银…..从昨晚到今晚,都…..都昏迷不醒,流泪不止阿鲁】神乐抹了抹眼泪,呼吸难以平静。

 

【银桑,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心魔是怎么样的,但是不管怎么说,你都不用怕!我和小神乐都会一直陪着你的。】新八的眼镜上雾气满满,都能滴出水来。

 

两人的眼镜红的一塌糊涂,银时扭过头小声笑了出来,暗骂了一声笨蛋,将二人搂入怀中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阿银我已经战胜心魔了。】

 

【为了庆祝,今天晚上,大家一起睡吧!】

 

【哟——!】

 

【银桑,三年起步,最高死刑哦。】

 

【喂喂喂,瞎说什么!阿银是那样的人吗???】

 

三人相视无言,大笑了起来。

 

窗外,月色温柔。

 

 

 

 

(番外小剧场)

 

 

食尸鬼:白夜叉,一决胜负吧!

白夜叉:正有此意!

 

松阳:我说,小银们,先别吵,把刀放下。

 

食尸鬼/白夜叉:老师,你别插手,这是我们的对决,谁赢了,老师归谁!(..•˘_˘•..)

 

感觉到梦境在破裂,松阳的身体像是被捶碎的镜子,一块块崩坏离兮,沉入水中。

 

冥冥之中,察觉到在池塘的另一边的两个人,不含任何歉意说道【小白,小银,老师我还是狠不下心啊。】

 

白夜叉无奈地撩起前额的碎发,食尸鬼含着嘴里的棒棒糖,异口同声道【算了,早该猜到老师会狠不下心。】

 

两人的身影也在一点点消散,白夜叉别过头,小声道【老师,谢谢】。

食尸鬼假装不经意地拔出棒棒糖,嘟哝着【谢谢啦,臭老头】,被白夜叉赏了个爆栗子,【给我好好叫老师,小鬼!!】

 

看着两个活宝,松阳忍俊不禁

 

【不用感谢我,银时,不管是哪个时期的你,无情也好,迷惘也好,都是我重要的学生,能够让你们解开心结,我很荣幸】

 

【另外一提,不管是哪个时期的银时,都是个软卷毛啊】(←恶意满满)

 

③高杉现在很烦躁,不,是非常烦躁,看着3个臭卷毛和老师和和睦睦的拍戏。他相当羡慕(×)

 

虚现在很不满,不,是非常不满,看着松阳一脸善良(×)地吃银时豆腐,他相当羡慕,因为平常银时对虚态度多偏向恶劣,所以虚决定在《银魂》里,要好好正大光明地吃豆腐,另外揍松阳一顿。

 

神威现在很不满,不,是非常不满,看着自家傻妹妹能够正大光明地和武士先生睡一张床,他相当羡慕(×),于是他决定和楼上合作,干掉松阳和神乐,顺带着踩碎一副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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