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摸鱼一无是处的七鬼

【银魂乙女】(清明特别篇)无花无酒

无花无酒,何必伤怀,今后的日子你有我在。




神乐

乳白的栀子花倚着石碑的灰壁缓缓落躺,在晦暗的雨天中撑起出几分故作的坚强。

她收起紫伞,跪立在江华的坟前,穗红的长发散披在肩,湛蓝的双瞳半阖,眼底情愫一片蔓延。

平日里那个活泼的小兔子,似乎倏忽间长大了。

【妈咪,我找回笨蛋哥哥了。他是个大笨蛋阿鲁】
【秃子爸爸少了一个肮脏的蛋阿鲁】
【我也变成大美女了阿鲁】

【神乐活的好好的,不会再哭了,不会再任性了,也不会再失去珍视的东西了。】
【我会守护好家人的,笨蛋哥哥也好,秃子也好…所…以…】

似乎有什么划过她的脸颊,她猛然抬头,泪花闪烁,哽咽着无法挪动嘴唇。

【所以,江华阿姨可以安心了。】你撑起紫伞,伞偏到一边为她挡住绵绵细雨,接过话头,【今天是小神乐最后一次哭了,我发誓,以后绝不会让她落泪。】

雨水濡湿你的衣肩,神乐抿了抿唇,将头埋在你的肩上。

【小xx,我以后也不会让你流泪的阿鲁。】









神威

紫伞倒插在黑软的泥土中,细雨丝丝落进伞中。
他噤声驻足,嘴角平滑没有一丝弧度,雨水划过他的眼角,冷眸凝视远方,似乎没有能激起他的半点波澜。

血修罗的张扬肆意被收敛的不见分毫,此刻的他,就像是邻家的哥哥,温静柔和,将内心的柔软暴露出来。

半晌无言,他将背挺的直直的,灰暗的天地间,显得孤单落寞。

【神威,走吧,回家。】你牵起他的左手,脉脉温暖在指尖传递。他回眸望向你,没有动弹。你便一直陪着他。良久,他眼底的空洞终于消逝,湛蓝的双眸微含笑意。

【啊,走吧,阿伏兔要等急了,晚饭我要吃白米饭。】







土方十四郎

老烟鬼难得掐灭烟草,点点火星在雨水中隐隐约约,似真似假。

他昂头凝视远方,双手看似随意地插兜,黑色的和服衬得他愈发成熟萧条,烟蓝色的眸子放空思绪,不知在酝酿什么。

无字的信与另一份写满字的信一同在火焰中燃烧。

【十四又弄别扭不给大哥写信了。】
【没有。他啊,懒又不会好好回信,你写那么多干什么。】

【跟大哥打声招呼,】你眯眼笑了笑,【以后,十四就归我照顾我了。】

【哼——放心,他估计会笑出来的。】土方嘴角勾了勾,伸手兀自揉乱你的长发,【xx,谢谢你能来陪我。】













冲田总悟

那夜的病房里,那个倔强固执的少年瞬间长大。

在她的墓碑旁,他似乎回到了无所顾忌的童年。

他闭上双眸,屏息静神,似乎在聆听雨的缠绵,又似乎在回味什么。雨水划过他的眼角,落在冰凉的地上。

【三叶姐姐,】你蹲下身,将洁白的马蹄莲别在碑角,【总悟过得很好,最近还养胖了,还不肯承认。】

手指划过碑身,你轻轻勾起嘴角,【他啊,已经变成一个有担当的男人了,不过还是有点孩子气。】

忽然,头顶的雨里停了,你奇怪地抬头,他将伞撑起偏向你,【你别尽在姐姐面前说我坏话,小心我告诉姐姐你的丑事。】

释然般深吸了一口气,他笑道【正如她所说,姐姐,我很好——放心。】






小玉

【根据数据分析,今天xx桑情绪很低落。】小玉歪头看向你。

【是因为xx的家人吗?】小玉放下扫帚,坐在你的身旁,你无声默许。

她机械地眨眼,翠绿的长发及腰,末端散在桌上,丝丝缕缕携着关怀与柔情,褐色的双眸担心地分析数据。

忽然,她想到什么,急忙取下头上珍视的螺丝钉,张开了自己的手臂。

【xx,我认为这种情况下,既不能让你喝酒宿醉,也不能用花提高好感。

难受的话,就哭吧,大声说出来,小玉第二天会清理数据,保证什么都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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