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摸鱼一无是处的七鬼

【云暗云】异类(一)

人性绝望云梦—离壹梦x心有余善暗香—伍胜雪【攻受误差】

两个门派异类的冤家闹事
大概是     欢喜轻松风抽丝剥茧为正剧慢热黑暗风









金陵城一盏茶前下起了雨,雨丝并不缠绵,与其喻为牛毛春雨,不如咒是一根根银针敲碎在青石板上,叽叽喳喳很是闹耳。

街边简陋的小店走进两个人,小二眼神一亮,赶忙跑去端茶。

伍胜雪猫着身子缩在椅子上,鸦紫的长袍拖到地上把灰尘抹了了干净。腹上的伤口触目惊心,仅仅是用绷带随意捆绑,血水混匿着雨水一股脑涌出,染红了木凳的一角,叫旁人看了不寒而栗。

小二低头闷声地送来两杯瓷杯装的粗茶,害怕般急忙弓背退回柜台。

她眯起凤眼撇向小二的背影,丝毫不介意伤口,悠哉地翘起二郎腿。指尖摩挲过瓷杯杯身,举杯停滞在唇边,粗糙的茶水倾斜溢满似乎即将流出杯口,却又暧昧地卡在那儿。

直到盯得白云泉浑身难受,才肯开口:【找我有什么事?要是无聊的事,我就踹你的翘屁股。】

【前…前辈…】白云泉嘟哝了几句,在伍胜雪的死盯下,又改了口【伍小姐,我想问你三日前为何救我?】



白云泉扯了扯门派新发的暗香校服,踌躇不安地瞄向伍胜雪的伤口,却又立马挪开视线。
暗香里的师兄们都说伍胜雪是个暗香的异类,极不服从命令。在师姐无庸葵死后,便肆意放跑任务目标,目无师长,背叛暗香,行为诡异,以心情做事,前去捉拿她的师姐们都被揍得鼻青脸肿扔在臭泥潭中。

这般喜怒无常的人竟会救了自己?

突然,一个瓷杯向白云泉砸来,力道之准,直冲眉心,速度之快,只能瞧见白光一闪。她本能立马驱动身体闪躲过杯身,却不料被温热的茶水泼了一裙子,黏答答的着是难受。

瓷杯砸在地上,碎了一地,几片最凌厉的瓷块滚到伍胜雪的脚边。

【噗——】伍胜雪兀自笑了出来,【反应不错,可惜阅历太浅。脏了漂亮的衣服,暗香还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不等白云泉变化脸色,她又捋过自己墨黑的长发,眼神四处飘离,根本不在乎暗香小辈的心情,柔软的发丝在指腹间摩挲。

【我救你,不过是你长的合我胃口,小师妹,我且提醒你,我这个人啊,是不讲道义的,若是我不开心,剥下你的脸皮作饰品都轻而易举。】她笑哑了声,眼角尽是嘲讽之色,【告诉那些傻子师姐们,不要自以为是在熟人面前放下警惕心,人心时是隔着肚皮的。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毁掉暗香的。】

小二拿出账单,竖起耳朵,又偷瞄了眼伍胜雪坐的那一桌,伍胜雪背对着他,小二瞧不见她在做什么,只能手颤抖着研墨。

【你!你】白云泉一想到师姐们的遭遇,气不着一处,她从椅上跳起,咬牙吼道【真是不识好人心!!师姐们那么关心你!】。提着弯刀,怒气冲冲地消失在滂沱大雨里。

先前长裙上的茶渍却在触到雨水时,奇怪地逐渐透明直至无踪。



店里瞬时安静下来,滴答滴答雨水踏着屋檐,诡异的脚步声在小店里徘徊皱褶。一阵凉风侵入寒骨,柜台前的黑猫打了个哆嗦,金珀色的双眸眼底酝酿着憎恨。

【小二啊,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伍胜雪随口问道,那双有着老茧的手惬意地挂在脚边,指腹几乎着地。

【啊?客官,我还真不知道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小二拧了拧眉,沉思了一会。


【那抠门的你为何突然舍得给我用瓷杯了?还免费给小师妹倒茶。】

小二的双眼猛然瞪大,支支吾吾地想要说什么,手止不住地抖动,面色苍白,可终究什么都说不出来。

在他瞪眼间一块锋利的瓷片便笃定刺刺向脖颈,顿时,血溅三尺,尸首两地。

【茶里下毒固然聪明,可惜你野心太大。】

伍胜雪本来喜逐颜开的眉宇低垂,她端起白云泉没得及动口的瓷杯轻轻摇晃,忽然盈手一挥,冰凉的茶水倾泻在地上,蔓延着细缝流向尸体,与血液融为一体。

半晌,她从衣袖里摸出一张破烂的纸,就着腹上的血水,在纸的一角画上叉号。她咂嘴暗骂【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五个想要谋害暗香子弟的了,兰花先生啊,兰花先生,暗香究竟和多少帮派有仇啊。】

收起破纸,伍胜雪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走出小店,滂沱大雨中捂着伤口消失可视范围内。

临走前,一脚踹在店口柱子上,几十具冰凉的尸体哗啦啦地从屋檐上滚落,看样子似乎是在这里埋伏的忍者,他们的神情错愕惊诧,被一击致死。

那一双双死水般污浊的双眼,诡异地盯着伍胜雪的背影,难以合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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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近凌晨,雨愈下愈小,曦芒已探出几角,漆黑的瓦片偶尔会有挤出几滴雨珠,滴滴答答落在桂花树油绿的叶子上,那份翠意霎时浓郁了几分。

沂蒙捧着一篮子药草小跑进阁室,清脆的嗓音如同银铃般悦耳,手上还带着花草的露珠,【师姐师姐,药我带过来啦!】

话音未落,离壹梦食指抵唇,墨黑的长发瀑布般倾泻在酥肩上,她披着水清色的睡裙,一副倦容难褪的模样。

那双异于常人的乳白双眸却满是兴趣的眯起,眼角溢满了戏谑,平日冰凉的嘴角微微扬起,似乎有了一丝温度。

沂蒙立即噤声,乖乖回站到门外,又想好奇地伸长脖子探寻。她离开后,离壹梦才缓缓拉开窗口的竹帘。

随着青色竹帘的层层收起,一个身影霎时映入眼帘。

那是一个人,着鸦紫长跑,简易粗俗的布鞋,随意将长发别在脑后,整个身子倚在离壹梦最疼爱的桂花树上,那些嫩秀的枝桠挑起墨发,一缕一绾,仿佛那头发也开了花。

那人睡得极沉,腹部的伤口似乎已化脓,怕是在树上小歇时不慎睡着了。

【师——师姐?】沂蒙腆着嗓音小声闻道。


【别进来,我这儿闯进了一只野猫,爪子锋利着呢。】她听见离壹梦轻轻放下了自卫的长刀,一步步走远,好像将什么小心抱在了怀里,脚步声沉了些。



沂蒙奇怪地拧眉,百思不得其解。

野猫?!怎么会有野猫敢闯进师姐的院子里?

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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