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摸鱼一无是处的七鬼

【银魂乙女】你有我在

失踪人士回归x温馨甜品复健。


你有我在,没有人能够欺负你!







正文

歌舞伎町的夜晚浮华冷艳,每一个过客神情麻木,恶臭的酒气喷洒过碎密的胡渣,淡淡的笼罩着黑夜。


无数人从你的身边走过,他们匆匆擦过你的肩,又消失在人群之中,就像在茫茫人海中无声的沉眠了,不曾留下一丝痕迹。你急忙扭头追逐,他们麻木的神情却又像极了失落的你。


你倚着的冰冷的墙面,屋角的赤灯映得你嘴唇艳红。

你望着人群不知所措,未来,明天,勇气这些东西似乎早已脱离了皮壳,努力、希望、汇报永远无法对等,无人牵挂,无人在意。


他人肆意的嘲笑与狰狞的面容无时无刻不在眼前重现。正如那些看不起你的人所说,——你,无药可救也无人拯救......


忽然,人群散开了,像是逐渐干涸的水流,源头是一个人。









坂田银时


映入眼帘的是乌黑的皮靴,不,那靴子的边缘还沾着咖喱饭的汤汁,粗心的主人并没有在意。不敢相信的睁大眼,视线划过痞里痞气的水纹和服,停滞在他的脸上。


银时挑着眉,猩红的眸子清晰地倒映你的模样。他嘴角扬起,眼角含着包容与无奈,笑骂:“小家伙,都几点了还不回家?是在等白马王子的公主抱吗?快醒醒认清现实吧,你只有一个英俊潇洒的万事屋老板。”


时间似乎凝固住了,只看得到他站在阑珊的灯火中,全世界仿佛只有他一个人。


他挠着白绵绵的卷毛,发尾柔顺地塌下,走进了些,脚停在你一米远处,“咳咳,我啊今天既没有打小钢珠,也没有去赌马,也没有享受太多糖分。当然也没有欺负madao,等等,这家伙有什么好欺负的?一副穷酸墨镜?!都没老八有意思,不是,恩,我是说——”


银时向你伸出手,偏头轻笑,“那些恶心的人啊闭不上臭嘴,我只好用洞爷湖抽到他们嘴肿了。但是,气归气,回家吧,万事屋的老板娘,回到我们的万事屋,阿八他们都快饿死了。”



笨蛋!不要苦着一着脸,未来你有万事屋在,也有我在。















 


冲田总悟


根本来不及反应,他一股脑冲过来紧紧抱住你,将你按在墙上。


他咚咚的心跳在相互接触的皮肤间传递,他死死摁住你手腕,像是闹脾气的孩子故意捏的死死的吓唬人,却又偷偷地控制着力度。


少年磁性的嗓音在抚摸过耳畔,他炙热的呼吸烫的你红了耳边,他喑哑着吼道:“笨女人,谁允许你乱跑的!我以为你和姐姐一样......”


突然,他扬起头,额头与你相互抵靠,皮肤的温度逐渐升高,背后是冰冷的墙面,他睫毛几乎贴在你的眼前,赤红的瞳直直盯着你,关心与担忧被掩盖在可怕的恶语之中,“你给我听好了,你是我的宠物,宠物只要好好跟着主人就好了。”


“白痴,别摆出难看的表情!那些没眼睛的家伙,我会狠狠揍飞他们,把他们的尸体泡在辣椒水里。”



所以,别像个傻子一样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高杉晋助


灰暗的烟雾掩盖了灼喉烈酒的香味,肆意地掐着风的脖子,扑打你的脸上,你难受地咳嗽。


【终于脑子坏掉了?身为鬼兵队队员,擅自离岗,玩忽职守。】金黄的灯光披盖在他艳紫的和服上,金蝶似乎在扇动尾翅,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却悄悄收起了烟斗。



【鬼兵队不需要没有责任心的废物,】他一步步走进,微眯眸子,眼前似乎又出现了那些队员的求饶的模样,他的眼底是不屑的怒意,【但更不要需要那些喜欢趁口头威风侮辱他人的小人。】



忽然,他伸手掐住你的下巴,将你拉到面前。他身上淡淡的的烟草味彰显着占有欲,翠绿的眸子闪烁着恐吓的光芒,眼底却是几乎溢出的别扭的安慰。


“从你加入鬼兵队的那一天开始就别妄想离开这个深渊了,而我,不是会让自己的人受欺负的窝囊家伙。”










土方十四郎


他伫立在巷口,微低着头,烟蓝色的眸子隐藏在留海的阴影下,依稀可以瞧见,光影在他的真选组的制服上扭转皱褶,影子蔓延过灰色的水泥地。


他胸膛的口袋微鼓,藏着尼古丁的包装盒,香烟却一根未动,他知道你不喜欢烟味。


半晌,他薄唇微微颤动,男人嗓音稍稍沙哑压抑,“我有时候真的觉得警察这个职业真的很憋屈。真选组的副长面对出口辱人、无法无天的平民,不能骂人,更不能动手......”



突然,他猛然抬起头,蓝眸藏匿着猎人的狡黠,他似乎又看见了那些人不敢相信的神情,“不过,荆棘流氓可不管这么多,依着万事屋的风格,看不惯的就一拳上去,哪有那么多条规。”



他迈开腿一步步走进,神情轻松毫无顾忌,看似烦恼地抱怨,“这可怎么办呢,真选组副长殴打平民,总悟这小子大概要高兴坏了,”他的脚步停在你的面前,他伸手抚摸着你的头,有些不熟练的安慰,“但无论如何,我都不让我喜欢的女人受欺负。”








吉田松阳


他将手隐藏在和服的袖子里,浅沙色的和服与歌舞伎町的奢侈格格不入。他微含笑意,翠绿的眸子捎着温情与平和,懒猫一般勾起嘴角,“调皮的猫咪,害我好找,原来躲在这里啊。”



他缓缓走来,无视你的诧异,竟陪着你一起蹲在墙角边。他扬起头,看着人群来来往往,在视野的一边涌现,又在另一边绝迹,眸子平静地看向你,“何必在意他人的话,不是不值得,而不他们没资格被在意。他们从未真正了解你,只不过是仗着片面之词表达自己的嫉妒恐惧罢了。”


“比起那些人恶臭的刁难,我更希望你能多注视我,不是让你追逐我的脚步,而是站在我的身旁,轻松地一起走过他们,走向你的明天,将他们留在黑暗的角落里。”     而那时,我会转过身,让愚蠢之人的尸骸再无翻身之能。


他笑着站起,居高临下地望着你,是你的错觉吗?他的眸子似乎是血红的。







神威


他撑起伞,乘着风从天而降,几乎踩碎了店家的摊子,毫无歉意地眯起湛眸,澄粉的麻花辫挂在黑色的披肩上,“抱歉啊,我原以为可以飞起来的。”


他歪头看向你,湛眸流露几分懊恼,“我在飞船等你好久了,饿久的夜兔可是会咬人的。”


孩子气的牵起你的手,他的手上仍有温热的鲜血,他笑着与你十指相扣,眸子里闪烁着血谑,一字一顿,“感受到了吗?那些人的血,放心啦,我没有下杀手,只不过让他们这样垃圾的人变成了真正的垃圾罢了。毕竟有些人,不是他们能碰的。”



他将你拦腰抱起,在繁华的楼隔间穿越,你收紧了搂着他脖子的手。

阴暗的角落里,阿伏兔看着一堆人肉酱,抽动着嘴角,这些人究竟怎么得罪团长了,这么惨。












廿七


她惊喜地瞪大眼,头上的呆毛立起,向你冲了过来。

手里拽着几根麻绳,几个踉跄的身影被迫跟着一块挪动,几乎在地上摩擦。




“xx桑!我终于找到你了!!”她墨黑的瞳眸里喜悦炸开了花,忽然她别过头去,眼底浸透着煞气,半垂眼帘,冷哼:“你们,去。”


那几个人害怕地弓着身子一瘸一拐地跪在你的面前,是他们,那些刁难侮辱的人,他们几乎要哭出声来,“对对不起!!请原谅我们!!!是我们看不惯你,嫉妒你,故意传的谣言,故意撕了你的作品,故意调拨了你和朋友的感情,故意说出难听的话,对不起!!!”


她一脚将其中一人的头狠狠按在地上,阴戾之色在眼底翻腾,却又偷偷看你的神情,“有些人,不是你们动得了的,动了就是找死。”

她揪起嘲笑你的女人的长发,用力提着,“再有下次,三途河见吧。”


终究是心软,她听了你的话,放走了他们。她手足无措,想要摸你的头又不好意思,只好尴尬地将手挂在你的肩上,“别担心,你有我在,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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