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摸鱼一无是处的七鬼

【银魂乙女】成为人类

设定类似于《底特律:成为人类》

因为是完全架空,所以人物会极度ooc,请多包容。

先写几个试验一下,如果反应好,会写一个系列。










他们是仿生人,曾经是比人类更像人类的机器。














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实验室的操作台边。



当最后一个零件遁去边框,水蓝色的心脏微微颤抖,他睁开了眼。

那是一双迷茫却又充满喜悦的双瞳倒映着你的笑容,他努力睁大眼模仿着你的一举一动,嘴角有些僵硬提起,双脚尝试着走下组装台。



灰白色的病号服衬得他脸色苍白。

慢慢走了几步后,他疾步扑进你的怀里,额角的光圈泛着淡淡的红光。


【抓到你了。】他将头埋到你的怀里,紧紧拽住你的衣角,像一只撒娇的雏鹰,一只拥有利爪的雏鹰。




虚——是他独一无二的代号。



他的感情一直很平淡,总是安静地伫立在你的身旁。

终日不苟言笑,你曾无数次教他微笑,他却总是僵硬地抖动肌肉。沉默地望着你不断重复相同的动作,大概只有早已崩坏的程序才知道,在你转身时,他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了出来。



完美地完成工作,细心体贴地照顾你,以及......冷静地击杀异常仿生人,刚出生时的感情波动就像是一场梦。





纯蓝的血液四处飞溅,勾勒着他的眼角。

异常仿生人依靠着最后的能量挪动嘴唇,“你,哈哈哈哈,做梦吧,你的主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你呢?你在她眼里不过是个废物!一个可以用完就丢的垃圾.......”



一枪爆头。

虚摸过眼角的蓝血,额角的红光衬得他的眼睛沉灰无光。

“不会有人能够代替我。很快她就会成为我的同胞,除了我,没有人会接受她。”



操作台的实验早就偷偷准备好了,替换的人造心脏也换成了最新版本。

他端着掺了安眠药的咖啡,敲响了你的房门。



放下咖啡。

第一次,他在你的眼前绽放了笑容。


















吉田松阳



你曾经丢失过一段记忆,作为机器人中最差的一类。你的记忆总是出现夹层,断断续续,总有一个叫虚的男人出现在你的梦里。

工作人员无奈地拍拍你的肩,“你的身体实在太乱太杂了,就像是一个人被改造成了机器。”



无人愿意购买你,你一直在展示柜里摆着同样的姿势。直到有一天,那个带着黑框眼镜的老师走进了商店。


他浅沙色的长发柔顺地倚在肩上,温柔的眸子直直凝视着你,熏绿色的眼底只有你一人的倒影。他牵起你的手,将黑框眼镜取下,缓缓架在你的鼻梁上,亲昵地撩起你的发丝,嘴角微微扬起,“抓到你了。”





他很爱,他说这是他曾经的家人最爱做的动作,以前的他总是不习惯。

他的一举一动无比生动,比一般人还要生动,却总有一股违和的感觉,



你的性能很差,经常卡机,一顿一顿的。他就抱着你,将你搂入怀中,摸索着你类似于人的关节,小心翼翼地呵护揉捏。


【松阳麻烦你了,抱歉。】你缩在沙发的一角,不太敢看松阳。

【何必自责?这不是你的错,我不会抛弃你的。】松阳笑着将相册摆在桌边。




不知为何,照片上的女人与你无比相似。

女人身旁站着一个机器人,不苟言笑,与他那般相似却又完全不似。

















白夜叉




专门为战争而出生的机器人。


他银发赤眸,空洞而又迷茫,嘴角总是不悦地抿起。

一个人奔赴战场,再拖着折断的手臂回归,回到冷冰冰的实验室,等待下一个任务。



手起刀落,人类与仿生人的血液交织着泼洒在他雪白的战袍上,纯蓝与鲜红互相覆盖,扭曲,直到融合、刻进跳动的心脏中。

他经常抱着刀,冷漠地看着人们对他指指点点,总会人想要拆毁他的系统,也有人将他抵作神明。





直到你的出现。

滂沱大雨之中,战友弃他而去,他只剩下躯干,干脆闭上眼睛,等待收尸的工作人员。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脸上擦来擦去,甚至摸到他的胸膛上去了。




猛然瞪大双眼,你被吓了一跳,手帕掉在地上,那条本干净的手帕在擦拭过他的脸后变得脏兮兮的。



他奇怪地蹙眉,双眼微眯,嗓音有些沙哑,“一般平民最好离开。”你固执地收起手帕,拉着他衣肩拼命地往安全地带拽。

“执意不放,我将视为攻击,会立刻采取防御。”

“我要是不管你,你会被车辆碾碎的,”你假装听不到他说的话。硬是拖着他挪动,雨水打湿了你的面庞,并不干净的雨珠划过你的侧脸落在他的眼角。



在他的印象里,人类总是冷漠而仁慈的,他们仁慈地赐予他生命,却又冷漠地弃之不顾。


“仿生人,终究是不是人,”被无数次嘲讽过。



这是第一次,有人类愿意接受他。



他靠着你的后背,湿哒哒的卷毛紧贴着你的脖颈,像是一只傲娇的大猫在撒娇。在能量耗尽的最后一秒,他瞪大赤红的眸子将你的面容刻入脑海,冥冥之中,似乎听到他笑骂了一句:“臭小鬼。”










坂田银时






他是新派来的辅助特警机器人。


特别爱吃甜食,即使只能尝尝味道,也会坚持半夜排队买甜点。他经常带着坏笑,白卷卷的毛,猩红的眸子无比传神,任谁都不会把他当做机器人。




他经常趴在你的肩上,亲昵地蹭蹭,像一只大猫咪在变相的撒娇。那双猩红的瞳总是凝视着你,眼皮微阖,再突兀地笑出声,就像找到了重要的东西,眼底满满的宠溺与欣喜。爱叫你“臭小鬼。”


一副懒洋洋没精神的样子,衣角皱褶,露出 精致的锁骨,裤腿卷了一半,翘着二郎腿摊在你的办公椅上,没大没小地翻阅你的文件,在每一页画上一个草莓蛋糕。




他骨子里是冷血的,面对求饶痛苦的犯人,他总是站在你的身后,有力的手附上你的手,带领着你举起枪支,扣动扳机,额角的光环泛着清冷的蓝光。





他捂住你的双眼,血液溅到你的嘴角,他细心体贴地抹去。

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就像是曾经的他,只会屠杀,祈求人类原谅的他,无法守护住一切的他。












土方十四郎




是一个赫赫有名的谈判机器人。

瞬间变脸,撒谎不眨眼,以狠厉果断的做事风格被人尊称为鬼之副长。




“我理解你的感受,但是作为异常仿生人的你,若不说出详情,只会被送回总部,剿除清毁。”

“我向你保证,说出真相的你,不会有事。”


......


“我不想杀他的,他逼我,他想要杀死我,我,我只能反抗,我是有生命的!!”


在仿生人说出真相后,无情地举起手枪瞄准他的额心,在他不敢置信地眼神,执行程序的命令。





你与他合作工作,他总是板着一张脸,烟蓝的双瞳用锋利的目光扫过案发现场,刻板地报出真相,一丝不苟地击败犯人,就像一只会执行任务的鬼。


偶尔,他会刻意开慢汽车,让你惬意地小睡一会。他会在你的耳边撑起油伞,干巴巴地留下一句,“感冒影响工作。”自己却淋着雨走了。


那柔顺的黑发似乎手感很好,他总是别别扭扭地躲开你的手,耳尖微微发烫,“别乱摸,程序会乱的。”





鹅毛大雪,天寒地冻。你的手指僵硬冻裂,哆哆嗦嗦地站在原地,头在发低烧,心紧张地提起,肩上披着他的外套。



提供线索的总部老板笑着对着他说,“鬼之副长,你认为你不是异常仿生人?那好。”

忽然,他伸手指向你,“杀了这个女人,我就提供线索。你是执行任务,还是放弃任务?”



墨黑的刘海遮住了他的表情,他的嘴角轻抿,犹豫片刻,他沉默着举起了手中的枪支,漆黑的枪口缓缓指向你。


“嘭”一颗子弹蹦出枪膛,擦过你的脸颊,血丝蔓延着丝丝滑下。




那一刻,时间停滞了呼吸。

他折断了枪管摔在雪地上,昂起头,嘴角的香烟燃尽,浅灰的烟丝扭转着翻腾着,消失在雪天之中,他烟蓝的眸子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如你所愿,我是一个异常仿生人。”










高杉晋助




你是一个杀手机器人,墨黑的长发,乳白的双瞳,像极了神话里的辉夜姬。

曾经被一场爆炸为了保护某个人被炸的尸骨无存。



修复后第一次见到他,他叼着烟杆,翠绿的眼里尽是疯狂与执念,更深处却是患得患失的麻木,金蝶紫底的浴衣松松散散地披在身上,在黑夜之中,诱导着飞蛾扑火。




他很静。

大多时候一个人坐在画舫船上,你跪坐在他的身边,专心地凝视着湖泊,却不知看风景的人正看着你。

他似乎在怀念谁,怀念一个你很熟悉却见不到的人。


从未真正接到过刺杀的任务,你终日伴他左右,稍微移动,他便会死死抓住你的手腕,嘶哑着说:“不许离开我。”

那恐惧而危险的眼神令你错愕在原地。




有时,他会让你为他更换烟草。

你托起烟杆,烟嘴缓缓凑到他的嘴角,他漫不经心地含过烟嘴,翠绿的瞳仁此刻却有几丝柔情泛过,撩动你的发丝,他凑近你耳边,薄唇微微摩挲,却捏紧了双拳。



机器人若是系统被毁,和一个生命死了又有何异。再怎么更替,都无法回到起点,

空留一人在记忆的罅隙痛苦,所有的承诺在转瞬间灰飞烟灭。




所有人都说他无心。

叛乱杀戮,出卖过去的战友不择手段。

凝视着他染尽鲜血的刺刀,你的记忆总会断断续续,出现故障。


记忆里的他要更年轻些,眼睛更加澄澈,有着少年人的轻狂与骄傲,脾气更加暴躁,嘴角微微扬起,特别容易害羞,耳根红通通的。

记忆里的你拉住他的手,一字一句地承诺:“我不会离开你。”


.......


以及记忆的尽头,战火之中,你奋力抱住他用后背承受了灼热的爆炸,他惊慌失措的模样,就像一个失去珍视之物的孩子......


“不要离开我。求你了.......”










廿七


全身的零件都是从别人那拼凑而成的,乱七八糟的廉价机器人。


整天笑嘻嘻地跟在你的屁股身后,有时系统一卡机,顿在原地,你只好转身,揽着她的腰带她回家,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在衣服上缝了一个大口袋,假装自己是蓝胖子,把你爱吃的零食藏在里面,再装模作样地吼一句“大雄咳咳咳不对,是小宝贝,我给你看个宝贝。”


她总说自己没有痛觉,在地震中将你搂入怀中,手臂被水泥板砸烂,双腿几乎报废。“不疼哈,一点都不疼。”


她会在你睡着时,偷偷戳你的脸颊。

在你醒来时,直挺挺地倒在地上_(:з」∠)_,表示自己已经睡着了。



她很怕。

真的很怕,有一天你会抛弃她,换一个更优秀的机器人替代她,死死拽住你的衣角,祈求着:“请不要抛弃我,我知道我很差劲,但我会努力做好一切的,”

“求你了,我不想死,也不想离开你。”









评论(21)
热度(171)

© 廿七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