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摸鱼一无是处的七鬼

奈布·萨贝达的士兵报告

个人对奈布的分析与理解,瞎jb写的玩意


第一部分是我玩奈布的感受,第二部分是脑补理解

欢迎评论区聊天_(:з」∠)_ @昔年Alawn 点的文








如果无法忍受杀戮,就尝试着习惯伤疤。







奈布·萨贝达,一个雇佣兵。



(一)


我第一次注意你,是因为你的身份。雇佣兵在我脑海中总是充斥着鲜红的血液和肮脏的金币,他们会为了利益屠杀生命,又为了生命放弃利益。

在他们的眼里究竟是利益重要,还是生命重要呢.......



玩家对你评价总是极端化,赞美中暂时掺杂着厌恶,赞美于你勇敢地牵制屠夫,贬低于你的治疗时间和破译速度。

牵制180s或者300s那是数字化的战绩使得我对你充满了敬佩。只觉得佣兵就应该牵制屠夫,他为队友牺牲,以一换三是最好的褒奖。


那时遥遥地望着你,战场灰暗的硝烟中,似乎能够朦朦胧胧地窥见你坚强的背影。






但真正了解你,是我第一次尝试着使用你。


为队友争取了很长时间,经过一次倒地后,我被监管者愤怒地放血而死,监管者没有搭理我,去门口追人了,自愈的限制只差一点点,如果有人能够帮助我........


一个队友从我的旁边路过,他扭过头走了。我有些诧异,赶忙发出“我需要帮助快来”,队友没有理睬我,他向着庄园门外的世界跑去。


赛后,他笑着说:“抱歉,我还是想保全胜利。以一换三不也挺值的吗”

那一刻,我的手僵在键盘上方。他没有说错,那是明确的选择,能赢得战局为什么要冒险。






之后在陆陆续续的推演中,我意识到那只是一个开始,说难听点变成椅皇了。从菜鸟一点点成长,总是在开局或是落幕被抓,每一个的结局几乎都那么相似————牺牲。

坐穿椅子争取时间,或是扛一刀让更有价值的队友逃跑。

“快走!”别来救我了,别让我的努力变成笑话。


拖着残血的身子在板区徘徊,头顶的乌鸦杂乱无章地嘶鸣,直到最后一个队友逃走,我无所谓地伫立在原地,等待必然的结果。

跌倒在地上的那一刻,我感受到你痛苦的抽搐,新伤旧痛在瞬间爆发开,低声地呜咽伴随着微微颤抖的双肩,那些肮脏的血迹就像是典礼的装饰,迎接自己的失败与众人的成功。





突然一个念头横飞进我的脑海:只有死亡才能允许被褒奖吗.....





渐渐地我麻木了,钢铁冲刺成为了保命的工具。

对上椅子的队友视之不见,就算救了也跑不掉的吧。游戏变成了独角戏,总是目送着队友迷失,再扭头跳入地窖。



在这座庄园里似乎有着一个众所众知的秘密,善良的家伙是不可能赢得比赛的。




无聊......

我换了许多角色,园丁小姐,医生小姐,律师先生等,生与死的决定瞬间变得轻松自在,救或不救不过是一念之间。

“拜托了,我又不是佣兵、前锋、空军,我没有厉害的技能,我的命也很重要。”这种想法在我的脑子里满溢了很久。










(二)


重新认识你,是因为推演任务。

那些金黄色的小星星一点点堆满,抹去老照片的沉灰,我看到了不一样的你。



跨越肮脏的硝烟,从无数尸体旁边走过,我看见了你微微颤抖的肩膀,那把染血的廓尔喀弯刀被你的手紧紧捏住。



“忍耐和撤退,都一样可悲”


“无法选择与神秘人合作,所以接受一切”


“同伴是很重要的,这一点无论如何也不要忘记”


“面向光明,在黑暗中行走,不要发出声响”





弹簧手会左手叉腰,高兴时利用弹簧表演倒立,弹簧卡时他会尴尬地张望四周,在悄悄地收回手臂,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那可爱的护目镜挂在脖子上,头顶的孩子气的帽子微微斜着,每每一抬头就能看见你眼里的骄傲与自信。



在那之后的你彻底褪去了稚嫩,嘴角不再上扬,更多时候你总是捏紧双拳,微微背身,那副警惕的模样像极了一只初露利爪的狼。

你将自己藏于兜帽之下,匮乏的安全感使你双腿微屈,似乎准备伺机逃跑。我突然明白,这是一只落单的狼。



原皮到到旧装,伤疤狰狞,布满砂砾与沉灰的衣服见证了一次次可怕的厮杀。

再到刺客遮住半边脸,眼里不再是年少的轻狂与战狼的勇敢,只剩下疲惫与迷茫,我感觉得到你成长了,代价是过去的你。



如果弹簧手是你短暂童年的缩影,亦或是最后的天真,那么现在的你为什么变得沉默寡言了,是枪林弹雨戳到了你的痛处,还是战友弥留之际的眼神刺伤了你。

推演任务总是用几个简单的话语代替一切,只言片语轻描淡写了你的过往,你的伤疤总是无言地在诉说。

战争后遗症永远不会离开你,他们几乎是你曾经活着的证明。



你是一个木讷隐忍的家伙。

在新兵入伍时,仅仅在照片上写下“妈妈”,不善于表达情感。那时的你目送着母亲的背影,多少不舍的话语在心口涌动,到了笔下只剩下“妈妈”。

在看着战友抛弃离开时,你一定无比的失望与痛苦,却只是用身体掩护包容他们的背叛,再死里逃生。

“廓尔喀弯刀不应该挥向同伴。”




你厌恶战争,追求和平,但同时你也看到了手上沾染的鲜血,你知道自己早已变成了屠杀生命的刽子手,成为了自己最恨的人,注定万劫不复。

新伤旧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你,他们一次次被撕裂,再缓慢的结疤,将你困在记忆的硝烟中。




你憎恨于自己享受紧张的刺激感,如果无法忍受杀戮,就尝试着习惯伤疤。

所以你才会放下弯刀,拿起护腕,接下那份庄园邀请函。



你会在大厅挑衅地吹响口哨,故意摆出凶巴巴的脸,不让人亲近。

宁宁知道队友无法逃脱,还是傻傻地去抗刀去救人,透过他们,你是否看见了曾经没有救下的战友。

主动承担下危险的任务,在并不高大的身躯上添上新的伤疤,看着他们喜悦逃离的身影,你是否满足的笑了。





可爱、帅气都不适合你,你有军人的毅力与勇气,却依稀存在孩子的青涩。


被割破的血管与伤疤刺激着你的神经,你会低低地呜咽,却固执地将头埋的很低,不愿意让他人看到你脆弱的泪水。

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在小小的撒娇,向自己撒娇,不压抑疼痛的折磨,向着看不见的未来小小的撒娇。





你不值得赞扬,你的双手早已布满鲜血。

你不值得贬低,你不是真正的杀戮者。





生活是一个箱子,士兵的箱子里会是什么呢

我想会是一根魔术棒,一把手电筒,一个小小的稻草人,一张简陋的地图.......对了还有躲在墙角的他们的偷笑。






奈布·萨贝达,

你不会被救赎,因为那些肮脏的血液从未流入你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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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谢言庭廿七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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